蟹行﹝Im Krebsgang﹞。鈞特‧葛拉斯﹝Gunter Grass﹞/蔡鴻君。時報。2003。236頁。05/04/07-05/04/07。

記得很清楚,一直看到第56頁的第三章,才徹底放棄了「不想再繼續看下去」的念頭,一開始那種很多不知用意的線頭,慢慢集中編織,有了些初步的花紋,漸漸知道有個什麼「大事情」的故事,錯過就可惜了。

於是繼續看下去。


書 的開端寫了三個人本互不相干的人生:後來被猶太青年刺殺的「納粹烈士」維廉‧古斯特洛夫;有肺病的猶太青年大衛‧法蘭克福特,在大戰前為被仇視的猶太情 節,用刺殺維廉‧古斯特洛夫的方法表示抗議;另一個雖然比較年長但後來才出場的俄國潛鑑船長亞歷山大‧馬林涅斯科,最後卻以攻擊難民船「維廉‧古斯特洛夫 號」掩蓋其醉酒和混亂的私生活,很多年後反成為戰爭英雄。


而「我」就是在 那個死傷無數的難民船上出生的倖存者,到了五十多歲,在幾乎可以說沒什麼好誇耀的人生歷練中,應母親的要求開始寫這段歷史。他上網去找資料,意外的發現一 個越來越右派的網站,更吃驚的是,「我」發現那個站的站長是他沒盡到什麼父親責任,由離婚妻子養大的十五歲兒子。


故事就糾纏在敘述維廉‧古斯特洛夫刺殺事件、「維廉‧古斯特洛夫號」沉沒過程、「我」那個極端左派母親的、以及後來兒子成了「新納粹份子」,甚至以槍殺另個根本不是猶太年輕人的審判作終。


不過故事不是到此為止,因為已經不想再「新納粹份子」,卻成為另個網站上被倍極推崇的對象。書末最後一句「沒有停止。也絕不會停止。」像是嗡嗡作響的詛咒,一直在眼前晃不停。

所有對開始閱讀作品時產生的不耐和迷惑,都是一種提高食慾的前菜,讀者只是需要抱持一種信念,相信這位寫出「錫鼓」、「狗臉的歲月」的諾貝爾文學獎得主,這一路所說的故事,一定就是那麼的峰迴路轉、發人深省。

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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