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雨天炎天﹝UTEN ENTEN﹞。村上春樹/張致斌。時報。2000。177頁。05/11/12-05/11/19。
1988年9月,村上春樹和攝影家松村映三以及一名編輯O君,到希臘亞陀斯(Athos)半島拜訪希臘政教的聖地;四天三夜之後,村上春樹和攝影家兩人駕車環繞土耳其一周。
亞 陀斯半島在1988年村上春樹去造訪時還存在著20間的修道院,兩千多名的修道士仍過著拜占庭時代的苦修生活。所有女性以及雌性的動物都不准進入,以免妨 礙修行。作家和同伴從達尼夫(Dafni)成船前往,接著靠步行、撘便車的方式早訪了幾間修道院。修道院有的親切有的冷淡,但迎客的時候都會送上希臘咖 啡、調了水的利久酒(ouzo)和被稱作露可米(loukoumi)的軟糖。因為這三樣東西出現頻率很高,所以還是記下來比較好。
作家並沒有花很多精神在描寫修道院的規模,充其量就是一種淳樸卻破敗的景象;大部分仔細描述他們旅途所見的「人」「物」的描寫,寫了很多他們吃了什麼東西,還有吃的時候的心情。他不寫教堂的彩玻璃如何,卻寫著吃黴麵包貓咪的心情──
「……因為貓並不知道。不知道只要翻過幾個山頭,那裡就有所謂貓食這種東西存在,而且還分為柴魚口味、牛肉口味與雞肉口味……貓咪一定是心裡想著:『好好吃啊,今天也有黴麵包可吃,真是幸福啊!活著真好』一面吃的黴麵包吧。」(p.73)
書 的後半部是到土耳其的遊歷,從色雷斯上岸,然後到君士坦丁堡,接著順時鐘把土耳其的國境繞了一圈。基本上他對所謂的古蹟沒什麼興趣,沿著公路經過不同的城 市,紀錄看到的人給他的感覺才是文章的主體。作者寫到在伊拉克、伊朗、土耳其邊境處境為難的庫德族人;到處都是的土耳其的軍人;那種一看到陌生人就蜂擁上 來就想要攀談或者只是湊熱鬧的民族性……對曾經去過土耳其的讀者而言(我曾於1990年造訪過這著國家),有些描寫真是邊看要邊點頭說,對對對。
可是村上春樹的土耳其真的不能算是旅遊指南──雖然他也提出忠告,要旅客千萬要記得帶萬寶路香菸隨行──,但畢竟是文學家,他的旅誌充滿了高竿的描繪,就像最後一頁(p.177)寫到人稱中東的巴黎的迪雅巴克那個城市時,他說,
「…… 我那可憐而不知所錯的性慾─若借用詹姆士‧鮑德溫(James Baldwin)的方式來假設《如果性慾會說話》的話─也一時之間啞口無言。這個世上竟然還有比那裡(伊斯坦堡的合法賣春地)更無法無天的賣春窟存在,我 怎麼也無法想像。據說費用大約是五美元。五美元這種收費簡直是在開玩笑,我根本不想去那種地方。」
我得承認基本上我的腦袋構造不夠繁複,我常常會看不懂寓含太多除了情節故事發展以外的深意在內的小說,這就是為什麼我總覺得寫散文或隨筆的村上春樹隨和許多。那些「羊男」怎樣的小說……嘿嘿,不瞞你說,只是因為那是村上春樹寫的才勉強看下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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